“唔！”
一声嘶吼，归于平静。
燕飞捡起她的刀，顶住她的咽喉，这一瞬，殷吟绕知道自己要死了，脸色反而没了痛苦。
她偏移目光，手指努力抬起，指着夜空上一颗星星，释然笑道：“我要去那儿！”
“别杀她！”
步清欢疾然呼喊。
她不希望燕飞杀人，不想他吃上官司，今晚这一幕，她害怕死了。
燕飞扭头看她一眼，仰天眸光沉凝，同时用力。
噗。
殷吟绕死。
“啊！”
步清欢惊叫一声。
燕飞起身向她走去，步清欢明明想靠近燕飞，却又因惊吓过度往后缩了一下。
这让燕飞内心猛地一震。
他站住，低下头。
“清欢，很抱歉，我很希望在你身边做一个完美男子，可如你所见，我以杀戮为生...”
他声音失控而低沉：“家国有难，我为家国而杀，如今，我为复仇而杀...”
半生坎坷，半生征战，吃过最冷的雪，踏过最险的山，也曾玩弄生与死，也曾游斗人间苦，终于换来今日一句举世无双。
本以为换来的是家人团聚，乐享天伦。
可惜最亲的人，却已天人永隔。
命运给他的只剩杀戮。
杀尽无义人，杀尽险恶子！
燕飞微微抬头，对着无边夜色，凄然一笑：“我就是这样的人， 狠毒，邪恶，不会回头是岸，不会立地成佛！”
他看着步清欢，干脆一口气讲完：“如果就此别过，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“如果你还爱我，下个月九号，我亲自上门提亲。”
十月九号，步清欢的生日。
小时候曾说：十中无九，你是唯一！
他竟然还记得。
步清欢内心怦然一震，想要说些什么，步家保镖已强行拉着她上车，远处，又传来战斗声。
车子离去。
燕飞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就在这时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