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夕月惊得不行,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说如此绝情的话,也万万没想到,刚才还欢愉的气氛,一下子就变短兵相接。
她想劝一方,却又不知劝哪一方。
这时,燕飞手机收到一条信息:“庾念奴生母,被庾诚休妻后饮毒自尽...因为出身卑微不被接纳,最终未进族谱,也无灵位,被弃尸于荒郊...”
“混账!”
山芽盯着庾念奴怒喝:“你敢和你二姑这么说话?”
“造反了造反了!”
“给你一个悔改机会,马上跪下道歉!”
她保持高高在上。
“不必了。”
燕飞尽管无心参与庾念奴的家事,但也没有看着庾念奴孤零零被指责,相反他知道,如果把她留下,她迟早会被害死...庾诚对自己妻子都如此,可见他的亲情又多廉价。
所以拦过话头:“庾念奴,我问你,你甘心情愿追随我?”
“是!”
“如果有人阻拦呢?”
“杀。”
“所有人拦呢?”
“杀出血路。”
“好。”
燕飞点头,漠然看向山芽:“我也给你个悔改机会。”
既然已经到这地步了,他也不怕挑明:“血路在前,人在后,自己选!”
说完,带着胡夕月和庾念奴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