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?”
“拿着钱,自己滚!”
随手一袋子钱,丢在燕飞脚下,大概扫一眼,起码五十万。
“你们闭嘴!”
庾诚脸色一沉:“让念奴到玉芝林修养一阵,有何不可?我相信燕神医没有恶意,二姐,你别搞事了。”
“你才闭嘴!”
山芽毫不给脸:“我是念奴二姑,我有权维护她!”
随即,她死死盯着燕飞:“小子,你是救了人,但我们钱也给了,也感谢过了,礼节没失。”
“劝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胡夕月也不想看到燕飞惦记庾念奴,所以没有开腔帮忙,倒是庾诚又急道:“怎么说话的?”
“你应该感谢燕神医,而不是怀疑他用心。”
“万一念奴再发病,那就麻烦了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山芽打断:“你怎么当爹的?女儿被劫,你还替劫匪说话?”
“幸好我料到你这样,早叫保镖来。”
“今天这事由不得你。”
“来人。”
一声令下,几十号保镖压迫上来,有人还飞快将庾诚挟住,见状庾诚喝了几声,却不管用。
他又急又怒,好像已无能为力了。
燕飞脸上没有半点波澜,这姐弟的黑白唱又岂能瞒得过他,他语气淡漠开口:“出尔反尔?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
山芽俏脸一扬:“今天就不让你带走她。”
燕飞垂下眸光,忽然问:“如果我非要带她走呢?”
“哼哼。”
山芽不屑一哼,又霸道又蔑视:“那抱歉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