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猛轰击,把里面东西全都粉碎。
十几号护卫惨叫不已,不是抱头鼠窜,就是当场被掀飞。
半分钟不到,现场被完全控制...这些护卫,根本不是对手。
一支枪口顶在汪蟹脑门上...眼前青年一脸冷峻和杀气。
汪蟹吓尿了。
青年厌恶地踹开他,然后打开铁门,恭敬向燕飞道:“燕神医,熊先生派我来的。”
“兄弟,抱歉了。”
燕飞平静看着汪蟹:“我是制造禁品的罪犯,不能去给熊夫人看病了。”
闻言,青年逮住汪蟹就踹。
嘭。“谁给你胆子诬陷燕神医?”
嘭。“谁允许你藐视王法?”
嘭。“谁让你动熊先生丹药?”
“大哥,我错了。”
汪蟹牙齿掉了八颗,下巴骨裂,却不停哭吼道:“是城主啊,你你们是谁啊...”
青年没用继续打击,而是冷笑掏出个证件,在他眼前一晃。
“武部...”
没完全看清,但两个烫金大字,却像锤子轰击汪蟹。
只是他的震惊还未圆满,不远一个女子拽出一张封条贴在门上:“这间护卫署被封了!”
汪蟹瞬间崩溃。
......
上午十点。
晋东医院门口,熊占山亲自把燕飞迎接下车。
“燕神医放心,汪蟹那些人一个都跑不了,即便是庾诚,我也要揪出来干他一番!”
熊占山一如既往热情,对燕飞无比亲近,“我的意思,我比你大那么几岁,干脆结拜了!”
“不说同年同月同日生那种屁话,就一句。”
“老熊以后和你同生共死!”
没等燕飞反应,杨廉已经激动到不行,他没想到,熊占山这么刚硬,连城主都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