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飞叹了口气，不再说话，李梅死活不相信自己，也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他们来到晋东医院时，整个医院已乱成一团。
几百人中毒，还是在医院里，这可是大事，一个处理不好，这家医院得倒闭。
此时，除了全体医护在忙碌，不少专家也前来督战，但结果却不太乐观。
无人能解毒，患者症状持续严重。
大门口，还来了不少记者，有个漂亮女人正大义凛然：“身为农民的儿女，我有义务服务于龙城百姓。”
“风顺集团出资一亿，用于打赏医护和为患者提供免费救治...”
这女人四十来岁，但保养不错，眉宇间还有股子骄傲。
燕飞看到一旁站着殷吟绕，止不住问：“她是谁？”
“马如娇。”
常书业看了几眼：“马氏子嗣，也是卫生署的人。”
燕飞不置可否，心里觉得这娘们义正言辞的可疑，来得快不说，连记者会都搞起来了，这套程序哪是不溜？
而且看样子，她对殷吟绕有几分敬畏。
刚才情报，昨晚殷三顺密会了一个女人，会不会是她呢？
燕飞多看了几眼，从旁边进去医院。
“常老，您来了！”
穿过人群，一个大眼医生赶忙上前，常书业也没废话，跟着他来到观察室，从大屏幕上，燕飞看到不少病人吐血，还有人抽搐不已。
“去病房看看吧。”
燕飞换上白大褂和口罩，先去看曾香，这女人号称零号病人，待遇比较特殊，在负层隔离室。
不过她也没在床上，虚弱但还是对着一堆器皿专心鼓捣，燕飞微做扫量，就知她在研究解毒剂。
他不动声色，谎称来检查。
仅是观察一番，就知她中的毒和殷三顺一模一样了。
随后，燕飞又去看其他病人。
经过检查，他断定没有传染性，还是高仿货，只得其形不得本质，和他的毒根本不在一个级别，但想必糊弄庸医也够了。
燕飞先让严少明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