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缓缓脱衣,神色始终冰冷。
燕飞低头看着她白净净的肌肤,不得不暗呼女人魅力不浅。
接下来十分钟,燕飞用命王游意针帮她止血疗伤,最后,又将自己外衣为她盖上。
“好了。”
花千娣气息平稳下来,体内更有种股舒适热流,她缓缓睁眼,这一瞬,她看到燕飞的棱角分明侧脸,心里忽然说不出的感觉。
燕飞打电话让严问心来收尸,接着丢下一瓶药膏:“这疗伤药可以疗伤去疤,你留着慢慢用吧。”
表情说不上关怀,但语气还算轻柔。
也没什么理所应该的情义,就算是当师父的对她奋力一战的犒劳吧。
“谢谢。”
花千娣刚说完,燕飞接下来一句,又差点让她绝望。
“好了,还不去给为师开车?难道让为师自己开?”
“师父,我受伤了...”
“你死不了。”
“可是我受伤了。”
花千娣委屈地低弱一句,来到驾驶位,发动车子。
她在后视镜不断看着燕飞,忽然道:“师父,等我学好功夫,能不能和你切磋?”
商议语气,但恨意在。
“可以。我教你刀法。”
燕飞慵懒地吸着烟,笑容完全不把她放眼里似的:“也允许你随时向我出手。”
花千娣不再说话,眼底却闪出亮光。
死小子,你等着。
你迟早死我手里。
......
俩人回到玉芝林,金雁容把花千娣扶进去,又帮着她处理一番伤口,燕飞也回到前面,接诊了几个病人。
黄昏以后,玉芝林终于安静。
常书业有事走了,花千娣不出来,杨廉也回了家,所以今天晚饭,只有燕飞、严少明和两个伙计。
他们刚要干饭,就听嘎吱一声,门口凶猛停下几辆轿车,车门一开,钻下来十几个男女,站在最前面的是个气质女人。
黄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