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儒霍地上前:“我申家在世老祖,年逾九十,祖辈之上,更是各个长命百岁的精彩人物。”
“你你太可气了。”
燕飞没有理会愤怒的申儒,而是盯着申奥道:“真是这样么?”
没等申奥说话,申儒沉喝道:“小子,废话少说!有种跟我较量一番。”
说完,只见他来到一个木桩前,一拳轰出。
嘭。
碗口粗木桩,当时稀碎。
他扭头盯着燕飞:“这一拳二十年功夫,你挡得住么?”
气氛紧张。
“爸。”
眼瞅着要演变成武斗,申惊湖哀求地看向申奥,申奥狠狠一瞥:“年轻人,念你年幼无知,我不和你计较。”
“滚。”
这里倒不是他仁心,而是想到了什么,急于求证。
“行了,走吧走吧。”
长衫老者上前,看似好心和事佬,眼中却是鄙视和不耐烦:“你说够了,真动手... 他可能打死你。”
八极拳老者也摇头道:“你不如申儒。”
兰姐撇嘴娇笑。
被众人所指,燕飞就是笑话。
“师父?”
花千娣冷眉一挑,知道燕飞不屑和申儒动手,但她却不介意干趴他们。
燕飞这时起身,背负双手道:“申惊湖当时请我,我念在他痛改前非虚心好学,心想也可帮他一次。”
“然而,你们连番辱我,还要打我。”
“好,如申老所言,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说完,迈步就走。
刚走五步,燕飞耳朵一动。
噗。
一颗子弹打穿玻璃,直接把兰姐掀翻。
狙击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