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摇晃,红黑相间,成了杯针酒。
“你有种杀了我。”
步蛟年吐出一口血:“一群无耻恶徒,也有脸说老子是叛徒?”
“够条汉子。”
紫龙冷笑一声:“希望我把这杯酒给你灌进去以后,你还能这么强势。”
步蛟年看向那杯针酒,眼皮乱跳,不想也能猜到,喝下去是什么效果了。
他吼道:“卑鄙。”
“哈哈。”
紫龙贼笑一声:“我当年拜你所赐,自割掉胸膛。”
“这些年,我可一直惦记着你呢。”
“不过嘛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师父有令,如果你肯把这次擂台赛选手全部杀掉,就给你个机会。”
步蛟年不屑道:“你们想控制擂台赛,别做梦了。”
“做梦?”
紫龙张扬着狠厉:“一句话,武爵为王,你辅不辅佐?”
“辅尼玛!”
步蛟年啐了一口:“从他睡了我的小柔那天起,他就不再是我师父,而是仇敌,我只遗憾没亲手杀他。”
“好,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...”
紫龙邪笑道:“我弄死你以后,就要弄你妹了,听说你妹挺漂亮的啊!”
“去死!”
步蛟年暴怒,抓起地上短刀,想拼死结果眼前女人。
“哼。”
紫龙冷哼一声,抬脚将步蛟年踹翻。
接着,她拿来那杯针酒,往步蛟年嘴里灌。
“住手。”
燕飞背手进来。
他懒得管江湖恩怨,但也无法看着大舅子被人折磨死,何况对方还要对付步清欢?
光是个念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