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,燕飞暗呼口气,一口答应:“你最好别耍赖。”
“哦耶!”
胡夕月一脸阴谋得逞的兴奋,让燕飞心里都咯噔了一下...
但他很快思路清晰:“但说好,在我治病期间,你离我远点!”
很快,俩人达成协议,燕飞随后和路虹告别,坐上胡夕月的悍马。
一个小时后,悍马开到了一处山地庄园。
气派别致,但也古朴沉郁。
看到燕飞目光被吸引,胡夕月娇声道:“你要是做我男朋友,这小院子,我一口气送你三栋!”
她玉指比心:“考虑一下?”
“滚蛋。”
燕飞不耐烦道:“病人什么情况?”
“她叫庾念奴,半年前去祖坟扫墓,回来以后就变成痴呆,除了睡觉,她整天就是望天发呆。”
“更完全不认识身边的人。”
“不会说话,也渐渐难以走路,只是在做梦时胡乱吼叫。”
“医生说她脑部神经受损,极其罕见也无法治愈。”
她眼中闪出一抹担忧:“但如果真是中煞就好解释。”
燕飞哦了一声,同时向庄园扫量出去,他发现一团黑气笼罩着不远的一栋小楼。
嘎吱。
几分钟后,车子停在庄园主建筑前面,燕飞和胡夕月下了车。
“夕月,他是谁?”
就在这时,一个女人轻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凭什么进来?查没查过他底细?”
燕飞扭头看去,就见一个华丽妇人走了出来,微胖脸,肉肉的身材,举手投足带着风韵和雅致。
徐娘半老,但春光依旧。
只是花枝招展下,气势压人。
“小干妈!”
胡夕月招呼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