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非不敢!”
胡一非鞠躬更深:“更没有那个实力。”
在全场癫狂般的死寂中,燕飞又问:“他们呢?”
“他们也不敢。”
胡一非冷眸一挑:“我看谁敢?”
申惊湖和辛嘉同时一颤,内心愤恨,无助,憋屈。
哪敢吱声?
燕飞点点头:“你的人?”
“是!”
胡一非没有隐瞒:“申家为了猛武擂台,通过关系请到胡老板,胡老板就派我训练他们。”
“那你有的教了,除了习武,也要教他们做人。”
这句话很有意味。
表示他可以不追究这件事,但她胡一非也要自觉做完后续。
说着,燕飞拿起桌上的酒杯,面向众人,举杯微敬:“抱歉,让诸位今天盘不了我了。”
轻轻一握。
厚实的扎啤杯,在他手中,就像薯片一样稀碎,有风一吹,顿时变成粉末,散在了半空中。
什么?
一群人无不喉结狂耸。
这不可能...
申惊湖当场裂开。
他的骄傲,自信,神智,瞬间全萎。
“告辞。”
燕飞带着路虹,转身离开。
......
燕飞走后,申惊湖茫然问:“他、他到底是谁啊?吗的太凶了。”
啪。
胡一非一个耳光下去:“今晚到底怎么回事,再敢诓我,以后别叫我非姐。”
辛嘉乖乖都说了。
“可恶!”
啪啪。
胡一非一顿耳光,又将申惊湖和辛嘉抽翻。
俩人跪在地上哭嚎不止,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仗势欺人了...”
“哼。&rd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