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以后,常书业一脸茫然震惊道:“她竟然,给我们下毒...”
他一向以最大的善意度量人,却没想到人心竟可以如此险恶。
这个时候,燕飞站在门口。
夜色正幽深。
如果刚才,赵蕈儿哪怕有一丝对常书业的感激和悔意,他都可能给她一个机会。
可惜的是,女人早已冥顽不灵。
别说下毒,就是她不断勾引他,就足够说明。
这时,他收到一条信息,看完后心道:“孟云,你死期到了。”
......
此时,孟云刚做完中医推拿。
连续吐血,他熬不住。
只是虽然吃了不少药和补品,他精神状态依然不太好,额头笼罩着一团黑气。
“云少。”
一个手下前来,低声汇报了一句。
孟云眼睛一亮:“快、快请她进来。”
时间不长,赵蕈儿进了来。
她一改面对燕飞时的唯唯诺诺,变得得意,张扬,骄傲,眉飞色舞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怎么样了?”
孟云坐直身子:“有没有毒死燕飞?”
“你猜呢?”
赵蕈儿旋身一舞,说不出的高兴。
“啊、啊!”
孟云单手抓头,像是打了鸡血般振奋:“我草他吗啊,这是真的么?”
他感觉这辈子没这么舒爽过。
于是把赵馨儿拉进怀中,好一阵宠幸,同时又急于追问细节。
“我亲眼看见他一口喝光的。”
赵蕈儿抬起玉臂挽住了孟云脖子:“那时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呢,然后我明白,我必须得快点逃走,就撒谎说一个闺蜜死了,常书业那个老傻比,还给我了一万块呢。”
“哈哈。”
孟云大笑起来。
“不过云少,那毒行不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