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云安抚道:“可能胡汉昭只是忽悠呢。”
放心?
让他殷三顺怎么放心?
他现在死的心都有了。
很快,他们见到这家道观的大师,这是个唐装老头,山羊胡,背背金钱剑,很有得道高人之风,就是鼻梁上那个圆形小眼镜有点出戏。
董大师接过龙须根脸色巨变:“这是重煞啊,用之留之大不祥!”
殷吟绕不信道:“老头,你敢忽悠我们,我弄死你。”
“煞气就像网络信号,普通人看不见,但它却在。”
董大师捋着山羊胡:“一旦煞气侵入,厄运缠身,不仅是自己,还会祸及亲朋。”
一听这话,殷三顺心都抽巴了。
合着自己花了一百亿,买了块慢性毒药?
这是何等卧槽?
他堂堂龙城第一大少,走到哪,谁不得恭恭敬敬,没料到今晚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他扶着桌子坐下:“孟云啊,药送你了。你请个高人破煞,一样值钱。”
他的语气虚弱无力,眼神却透着狡诈,这个时候,一个聪明的狗腿子,知道该怎么做。
孟云先是一怔,然后颔首:“谢三少成全。”
“我把钱转给你。”
他心中忿恨,尼玛比你赔一百亿,让老子买单,草泥马的...
虽然孟云有钱,这些年靠着殷三少也捞了不少,但拿出一百亿还是很肉疼。
......
胡汉昭的会所中,收到一条消息后,胡汉昭大笑:“殷三顺带人去永乐观了,一看就是请大师去了,哈哈。”
“估计今晚连觉都睡不好了。”
相比于胡汉昭的开怀,燕飞要淡定得多。睡不着觉怎么够?他要让殷三顺做鬼都在噩梦中。
“兄弟,你太帅了,看来你早知道那凤冠有秘密了。”
“一个转手,硬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