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吊毛?”
那手下眼神发虚:“端菜的是花千娣花老,你认识的。”
“敬酒那个是严少明严少,心爷侄子。”
“啃馒头的是常书业,中医协会会长。”
“在旁边伺候的是金雁容,金老孙女。”
“吸面条的是赵回光,赵家现任家主。”
手下偷偷擦了把汗,苟亮的神色也随之变得僵硬和难堪。
他也没傻透腔,顿感压力山大,吃饭这些人,都是龙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单拿出来,恐怕都比他牛叉。
可是这帮人,怎么就跑到玉芝林这小地方,还心甘情愿吃粗食?
“苟少,事情不好办啊。”
那手下担忧无比,燕飞交际面很唬人,恐怕难以收场。
“怕个毛线。”
苟亮喝退手下,尽管强作镇定,但心里却已在突突。
他止不住望了眼身后两个光头。
正是雷豹和雷虎。
雷豹和雷虎也是止不住动容,这傻比苟亮,不是说只是个废物么?
哪有废物能让这些人坐陪吃饭的?
“要搞事就快点,因为等我吃完,可能就是另一番场景了。”
在他们嘀咕时,严问心也向燕飞说出雷豹雷虎,但燕飞只是一笑,瞥着苟亮他们,满目都是戏谑。
“我特么…!”
被深深刺激的苟亮,决定破釜沉舟地干一场,对面虽然牛比,但他相信自己靠山更硬。
所以他反戏谑道:“行,行,你牛比,那我不搞事行了吧?我来看病这行了吧,你开医馆不能拒绝病人啊。”
严问心问:“你什么病?”
苟亮大嘴一咧,“欠揍的病!”
嚣张。
严问心笑了:“这病好治。&rd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