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这么跟我说话?什么来路啊?”
“你玉芝林算屁啊!”
她倨傲补充:“我告诉你,既然我来了,你请也得请,不请也得请!”
她来是搞事的,是嘚瑟的,是要让杨廉后悔开除她的,怎能轻易离开?走当然走,但不是被撵走,而是他玉芝林请不起。
对她来说,这一点很重要。
不请都不行?
请了她还有满足不了的条件…
燕飞感觉被她搞的好乱啊。
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怎样?”
金雁容怒极反笑:“来来,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,哪毕业的?什么职称了?”
燕飞摇了摇头:“我没上过学,也没职称。”
“哈哈,也就是说,你是个野路子医生了?”
金雁容早有意料,娇喝道:“就你这样的,也配拿医德压我?”
她的跟班也是嗤笑不已。
他们开始认为燕飞是哪路神医,不然不会让常书业谦卑,哪知是个无名之辈。
就这?
三个药童鼻孔朝天,无尽鄙视。
“你气血紊乱,脾气暴躁。”
燕飞不慌不忙一笑,“如果没猜错,这是甲亢,另外,在你失控时,更是双腿没劲,滴尿,对不对?”
金雁容俏脸巨变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她确实有这种症状,但认为没什么大碍,所以也没当回事。
没想到被燕飞当众说出。
附近病患闻言大笑,几个早知燕飞医术的邻居,更是连挑大拇指。
接着,金雁容羞恼无比:“你才滴尿,你全家都滴尿。”
“小子,你惹毛我了!”
“既然你觉得你玉芝林不含糊,那敢不敢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