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少?
孔瀑知道苟亮是什么人,当时就熄火了。
李梅他们也怂了,谁都知道,自己招惹不起苟亮。
“原来是苟少,久仰。”
孔瀑起身赔笑,然后倒了两杯酒,来到苟亮眼前,“这事是误会啊,这样,这杯我敬苟少!”
他仰头喝光,见底,诚意十足。
“你也配敬我酒?”
苟亮低头看了眼酒杯,怪笑一声,直接嗨到孔瀑脑门。
啪。
酒杯炸开。
孔瀑闷哼一声,咬牙没敢动。
“啊!”
李梅他们失声尖叫。
苟亮歪头,饶有兴致地看孔瀑能玩出什么。
只见孔瀑挤出笑容,“既、既然酒是苟少的,那肯定得归还。我们不能耽误苟少喝酒。”
李梅也连连点头,“对,对,苟少身份尊贵,我们也喝不来这酒。”
她忙去拿酒,发现圆桌转到燕飞那边,喝道:“燕无骨,还不把酒拿来?”
就见燕飞握酒在手,看着苟亮,忽然道:“你跪下,叫爷爷,我就把这瓶酒还给你。”
一听这话,孔瀑他们骇然变色。
“你疯了?”
孔瀑怒斥道:“你特么想死别连累我啊!”
他急忙转向苟亮,“苟少,他只是我未来岳母家的一个蹭饭的朋友,我们和他不熟的。”
杨翠花也娇斥道:“燕飞,我命令你马上给苟少道歉!”
苟亮没理会他们,饶有兴致看着燕飞:“小子,你刚才说啥我没听清,来再说一遍。”
“再说一遍?”
燕飞一笑:“你要是聋了,就滚去治耳朵。”
“卧槽,你算什么东西,敢跟我叫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