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也没人过问。
一间茶室里,赵回光跪爬到燕飞脚下,“燕少,你开恩放过我女儿吧,从此我做牛做马啊。”
赵回光的社会经验并非一张白纸,他也深深知道,自己永远都成不了殷黑白或胡汉昭那样的枭雄。
自身没那个底蕴和气质。
他的成功信条只有一个字:舔。
谁牛比就舔谁。
所以,他才出手灭高家父子,只为给自己增加筹码。
咚咚。
磕头声并着哭求声,闻者无不心颤。
“赵回光,你觉得这样可以得到我原谅。”
燕飞抿了口茶水,讥笑一声,“在我这,没有做牛做马,只有做狗。”
“我做、我做!”
顿时,赵回光四肢趴伏在地。
“去吧,拔针去吧,你女儿不会死,只会行动僵直,难以用力。”
燕飞残酷笑道:,“你老老实实给我做三个月的狗,我再考虑治好她。”
“是、是!”
赵回光心中一震,还是回应。
燕飞又吩咐道:“另外,去咬紧了回春堂,它欠我一年药材。”
……
赵家。
“滚,都滚,让我死喽。”
赵蕈儿拒绝输液。
如今行动如螃蟹,她表示生无可恋。
在赵回光进来后,她就更怨愤,哭喊道:“我没有你这个无情的爹!”
“畜生,想造反?”
赵回光扬起巴掌,但终究没打下去:“这个燕飞,在调查清楚他底细前,不能惹啊。”
“爹,那你就看着我受罪么?”
赵蕈儿不甘道:“你看我,以后我怎么出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