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廉无所谓的一笑,“你杨叔什么时候被女人拿捏过?”
他装出来的骄傲,很郑重,燕飞也不好意思戳破:“那、好吧...”
俩人没坐车,而是叫了个出租。
玉芝林,距离这里差不多八里路,还是以前的门面。
门上头,“医道祥和”的招牌,还隐隐闪着光。
一进门,燕飞嗅到药味:“当归、独活、桂枝、女贞子...”
他一连嗅出十几种药材,微微沉醉:“家的味道。”
杨廉挑起大拇指。
燕飞自幼在药罐里浸着,以嗅觉辨药,一点也不稀奇。
“杨叔啊,医馆没以前大了。”
柜台后,一个算账的小妹子无精打采,后边两个抓药伙计,一个在打王者,一个在看小说。
他们看到燕飞和杨廉,也没招呼,那小妹子抬下眼皮,接着继续昏昏欲睡。
模样俏皮可爱,但也说明玉芝林如今的境地。
生意惨淡。
燕飞止不住有些感慨。
当年,杨廉年少成名,何等风光,各种疑难杂症手到擒来,可到了燕飞这,就不灵了...
他终因失意酗酒。
没过几年,就喝成大迷糊,因不满投诉,还故意把羊粪球掺进配方,一来二去,名声毁了,医馆仅靠家底支撑。
“后边几间我改成仓库了。”
杨廉淡淡苦笑,“小子,你呆一会儿,我去买酒。”
燕飞一叹,杨廉对他恩义深重,这顿酒,又怎能不喝?
买好酒,杨廉还让旁边一个开超市的大姐,帮忙炖只鹅。
大姐倒没拒绝,但调侃:“呦,杨大神医又被媳妇踹出来啦!”
如今,还相信杨廉医术的,也就是这些街坊,还有不知真相的外地人了。
不过,有时杨廉喝多了连街坊都坑,所以,他和街坊相处以笑骂居多,市井之态,也无关荣辱。
燕飞笑笑,洗手帮忙。
闻到肉香,那小妹子可算活了过来,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