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飞不以为意:“我们喝我们的。”
路虹一时语塞,小公子如少年时一般倔强。
“小公子...”
看他纠结样子,燕飞微微含笑: “如非我今天遇上你心情好,我可能把她杀了。”
这句话绝非玩笑,但路虹以为这只是一句宽慰。
“别叫我小公子了,听着闹腾,叫我燕哥就行了。”
“啊,燕哥...”
路虹敬了一杯酒,“对了,你的病是怎么好的?”
燕飞笑道:“我自己医好的。”
路虹露出佩服,也是,以燕飞之聪慧,学点医术那不手到擒来嘛。
嘭。
就在这时,门被踹开,一行人气势汹汹闯了进来。
为首的青年,黄毛梳背头,有点低配版赌神的意思。
在刘静手指下,他盯上燕飞和路虹,接着抄起一个茶壶,边往嘴里灌边走来。
路虹神色瞬间紧张。
燕飞端坐不动,照旧喝着酒,嘴角却勾起了一抹阴冷。
“少明,就是这俩傻吊欺负我!”
刘静瞪着杏眼过来,愤然道:“我要让他们痛哭流涕。”
“小子,有种出来。”
严少明冷笑着,“跟我到街上,这里是胡家地方,我不便动手。”
“倒不是怕,而是我这人讲场面!”
这一番话,立即让刘静她们重拾得意。
刘静骄傲道:“我男票是三王商会大股,你一辈子只得仰望。”
路虹纠结一下,起身陪笑:“严少,今天是我不对...”
“草泥马的。”
严少明拎茶壶,在路虹头顶浇下去,“揍你八百回都不长急性。”
忽然,一个酒瓶嗨到他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