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临近半夜,房间的蜡烛依然未灭,唐云峰坐于桌前面色凝重,瞅着神斧略有所思,心里郁郁寡欢,不停地在追问自己,“我还能走多远?”手轻轻触碰斧刃,“我父亲把东地交给了我!如今却四面受敌,我在做什么啊?”他眼眶湿润,忽然感到了无力,“我连最好的伙伴都没护住,连父亲一半的能力都没达到,我凭什么能够去救别人?”他起了身来走向窗前,看着那圆月面色沉重,喃喃自语道:“若这三界无有妖魔,或许我就不用那么烦躁!”又自嘲道:“我真是可笑,连魔都斗不过还妄想着和平,真是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他心里憋屈,仿佛怎么走都是一条死路!不由的想起了当初入天喜宗时的样子。那时的自己冷静谦虚,虽受人排挤却无有太多烦恼,哪像现在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