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黎秋的眉头都打了结，脸上也直白地露出痛楚来，“这个主刀医生水平太差了，小手术都做成这样疼，连麻醉药都没给我上吗？”
柴晋嘴角抽搐，强忍着反驳的冲动，那个水平差的主刀医生可不就是他嘛。谁说麻醉药没上的，麻醉师按正常药剂给注射的，一般情况下怎么都得过两小时才能苏醒，谁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就醒了？
等一等，柴晋面色变了变，“你觉得疼？”
黎秋闻声扭头看过来，将他上下打量后道：“疼死了。”
傅云熙也看向他，眸光质疑。
柴晋连忙解释：“不关我事啊，麻醉剂有注射的，她醒来就已经是奇怪事了，居然还有痛觉，难道她对麻醉免疫了？可假如免疫的话，那开颅的时候岂不是……”
生开？！
突然滚过的念头让柴晋惊骇，怎么可能？动手术前她是醒着的，后来打了麻醉后有看见她闭上了眼，就以为是昏迷过去了，假如是生开颅，她怎么可能熬得过那痛？是人都得痛死啊。
越想越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，是他想多了，一定是。
却听傅云熙在那边问：“你一直都醒着吗？”
黎秋居然点头，“醒着啊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柴晋大声反驳，“你少吹牛了，你不可能一直都醒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