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形黎秋反而长舒了一口气,还能打架就意味着有转圜的余地,实际上也是他们男人之间发泄的一种方式。就让他们打吧,哪怕打断了肋骨也有医院给接呢,几十米外抬担架的人手都在呢。
从白天到晚上,她奔波了一整天连口水都没喝过,还几番经历心惊胆颤;又在这深夜爬山入墓地,双腿早已累到打颤。索性在地上坐下来,双手抱膝静等那边结束,没料坐下后疲倦纷涌而来,眼皮开始打架。
意识一恍,眼睛就阖上了,耳边的嘈杂声渐渐远去。
是当身体腾空的时候才朦胧醒来,本能地张手去抓住了什么维持平衡,等指腹磨过布料的纤维才反应过来好像是抓住了谁的衣服。
眼皮沉重,一时间睁不开眼,耳边隐约传来语声:“陆杨,那些人我不会放过,你尽早抽身吧。”
“阿熙,你知道你将面对的是什么吗?”陆杨惊怒。
“我不会让老爷子死不瞑目的。”
黎秋心头打了个颤,傅云熙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声虽轻,可语气却透着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