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时陈臻威还绅士地起身为她把椅子拉开,等她落座了才回到自己座位。
“lan,接到你的电话我十分高兴。”陈臻威笑着开口。
不过黎秋却佯装没听见,抬手招来服务员,“麻烦你帮我倒一杯白开水。”服务员礼貌地点头应,而陈臻威则眸光一顿了问:“是我点的咖啡不对吗?”
黎秋笑说:“不是不对,是我不喜欢喝别人点的咖啡。”
陈臻威干笑了声,“你又在说笑了。”
很快服务员就端上了一杯白开水,黎秋点了点桌面道:“麻烦把这杯咖啡撤下好吗?”服务员微微一愣,“请问我们的咖啡是有什么不好吗?”
“跟你们咖啡无关,是我单纯闻不了咖啡的味道。”
服务员露了个古怪的表情,将咖啡给端走了,估计心中在想既然闻不了咖啡的味道,为什么还要来咖啡馆?
黎秋两根手指捏着温热的玻璃杯晃了晃,见杯中水起了涟漪后才开口:“你与重涂合作了是吗?”
陈臻威眸光一闪,不动声色地反问: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供货商威廉姆斯向来都只与欧洲一线品牌合作,即便徐开泰收买了内线,知道了我的供货途径也很难从威廉姆斯那买到所要的面料。除非是有国际知名设计师从中牵线,而这位‘知名’设计师怕就是你吧。”
陈臻威扬了嘴角笑道:“确实是我,也是看重涂这次宣发作品除了品质上差一点外,设计感十分强,便出手捞了一下。”
“捞了一下?”黎秋讽刺地重复,“你可真是会说话,你这一出手恐怕要抽走重涂40%的利润吧。毕竟设计固然重要,而面料则是一件衣服是否上档次的根本,你给徐开泰这么大的红利还能吃亏?&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