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血,涂在上面的是用她的血。”
黎秋惊骇莫名,他们从哪弄来她的血的?
那处傅云熙已经彻底怒了,额头青筋梗出,手上越来越用力,眼看着僧客两眼一翻要断气了,黎秋惊急地跑上前拉住他手臂,“你冷静,他可能是故意激怒你的,我从未受伤,他们根本没法拿到我的血。”
总算傅云熙还能听进她的话,将僧客重重往地上一甩,满身的戾气渐渐收起。
僧客脸色发青地猛咳,嘴里喃喃:“我没有骗你们,是那余小姐拿来一管血给我用,如果是别人的血那就不会起效。”
两人面面相觑,立即反应过来血很可能是从医院取出来的,因为黎秋只有在做检查时有抽过一小管的血。
所以,余晓芸是买通了医院里的人吗?
“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,能不能放我出去?”僧客哀求。
傅云熙眸光沉寒地看过去,“想要出去?下辈子吧。”
僧客面色一白,颤声而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把你送进监狱都难消我心头之恨,你就留在这里吧。”傅云熙丢下这句起身拉了黎秋的手而走,临走到门边又顿步,“哦对了,这个地方好像是寺庙荒弃了的,近半年都没人进来过。”
在僧客的哀鸣声中门重新上锁,黎秋发现当门一关上几乎听不见僧客的声音,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居然如此好。
出来院门黎秋便问傅云熙:“真的就把他关在这里吗?”
“这种人死不足惜。”
“其实可以通过法律手段来处理。”
傅云熙摇了摇头:“没用,他干的这些事只能算作弘扬迷信,送他去监狱没有意义。”
“那留他在这地方也不是回事,寺庙还能一直关着他吗?”
“没人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