跺跺脚,掩面而泣地哭着跑走了。
等脚步渐远了傅云熙问黎秋:“你还对那件事耿耿于怀吗?”
“哪件事?”
空气静了一瞬,傅云熙不隐晦地直言:“你在监狱里流产的事。”
黎秋心头一滞,如果不是已经证实了女儿还活着,傅云熙这问题等于在撕开她的旧疮疤。转眸看向海平面,幽幽而道:“我与你不一样。那是我怀胎七月的女儿,五年里不知道多少次午夜梦回听见婴儿的哭声。而你呢,怀抱娇妻与儿子,做着你的生意,当着你的傅总。要论冷血与无情第一,这柳市非你莫属。”
“我并不知道那件事。”
黎秋闻言就冷笑出声了,“傅大总裁,就算离婚了我也至少是你的前妻,而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傅家的种。出了事之后怎么可能没人向你汇报?”
傅云熙逼近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,沉声而辨:“我没有否认的必要!当时晓芸胎位不稳差点死在手术台上,后来小风早产也一直忙着在救治,等到有人报你流产时你已经出狱,而且不知所踪。”
“说到底你心里只有她没有我!”黎秋低吼出声。
但凡他对她有一丝在意,就不可能把她送入监狱。余晓芸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他紧张到不顾一切,而她在牢中被人踢掉肚子里的孩子,他却是在一个月后才得知!两相比较,孰轻孰重一目了然。
傅云熙瞳孔缩了缩,眸光暗沉地盯着她足有半分钟,再开口却是语峰转了:“刚才你应该也听见我说的话了。”
“什么话?对我旧情复燃?”黎秋这回是真的笑了起来,眼底无边讽凉,“傅云熙,你对我从来没有过情,谈什么旧情复燃呢?”
手腕处的指力蓦然收紧,傅云熙低暗了嗓音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曾?”
心头一顿,如果换成五年前的她,可能会因为他这句话而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