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撕扯的剧痛让黎秋发了狠,尤其是余母有意无意地想用脚来踢她肚子,其司马昭之心已经昭然。她用尽全力一推,将余母推得踉跄后退,却听余晓芸惊呼出声:“妈——”
在那一瞬,黎秋看到原本已经快要站稳的余母突然以奇怪的姿势侧摔了出去,“很不巧”头重重磕在了桌角,立即有血涌出来。
余晓芸跌跌撞撞地从床上冲下来抱起了余母,一脸悲愤地对黎秋喊道:“你恨我为什么不冲着我来,要对我妈下如此狠手?”
“我没有,是她自己摔的。”
黎秋想要争辩,但眼前人影一晃喉咙被掐住。疼痛与窒息并存,目光悲凉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怒容的男人,他总是无条件选择相信余晓芸,她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。
“你竟如此歹毒,连一个老人都不放过!”
傅云熙眼中尽是失望,这个女人真的是屡教不改,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,是该出手狠治了。俯下头凑近她,逼视着她的眼一字一句:“如你所愿,去监牢悔过吧。”
黎秋浑身一震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那双眼里的决绝让她彻底心死。
警察很快就来了,将她双手一拷拖了就走,临出门时下意识地回头,看到余晓芸嘴角半扬了弧度在得意地笑。
顿然领悟,这一切都是她一早安排好的,预谋已久!
再一次经历了一遍从审讯到关押的过程,这一次黎秋连解释都省了,问什么就认什么。终归最后都是要定到她身上的罪,又何必再徒劳去分辨。
这次她被安排到了一个四人间,半个月下来她就发觉另外三人在抱团有意疏远她,而且常常有意无意地飘她的肚子。
那一天放饭的时候阿姨看她瘦弱给她多盛了一块肉,有人就不干了,砸了饭盆叫嚣:“凭什么给她多一块肉?”
阿姨不想理会犯人,埋着头继续干活。
女犯人于是把矛头指向了黎秋,揪了她的头发狠狠地道:&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