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慈听了,也是一怔,先道,“这人……不过我也有不好,不该太过脱略行迹,当时心绪不佳,过后也该上门拜会一番。只我身边无人提醒,诸事又是繁忙,竟真忘了。”
王盼盼道,“就算你诚信谢过,他也未必受用,再者你是剑使,又是未来道祖,这一代大弟子的名头,最后还不是要落入你手?他不过是个占位儿的,他又怕你连这位儿都不给他占呢。此前你去长耀宝光天拜会时,周晏清已和你提过首席之位,他多少也能感应些许,这人虽然和你连面都没见,但已成仇了。你要小心他对付你,虽然他不可能叛门,但也会尽量在职权之内,给你难堪。”
阮慈这才想起十大弟子即将要在数百年内再行评选,到时陈均将会退位专心修持,给周晏清让出位置,到时又是门内势力的一次洗牌,将来洞天机缘,或许便从这位次中分出先机。
她平日历险,都是一洲一天的生灭,比起来这十大弟子评选,几乎是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,但阮慈也不曾小觑了去,毕竟她自己如今说到底也就只有金丹修为,不好将眼界放得太高。闻言轻哼了一声,道,“左右他也不敢在家门口出手,预了什么招数,只等我走远些再来,我也等着。”
又和王盼盼说起门内派别,王盼盼道,“门内洞天十数,但并非人人都有闲心争名逐利,有些洞天是下法成就,几乎无望大道,主要是在外镇守一些要处,还有些洞天高人如秋真人一般,等闲不会倾向何方,只是一心大道,秋真人也是因为门下有两大弟子,都有成就洞天的可能,贪念偶炽,这才对掌门示好。不过洞天真人间的博弈,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,他倾向于掌门,或许也是因为丽真人投向徐老祖。他和丽真人修持的是同一种大道,彼此乃是道敌,秋真人这也是自保之举,否则或许会被丽真人限制削弱,再难保持如今的超然。”
她语气并不太肯定,阮慈听了,便知道王盼盼残余识忆,对于洞天局势并不能做出准确判断。如今琅嬛周天大势在此,可以说所有大能修士,比起自身道途,更加关切的便是如何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