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慈思之再三,才苦笑道,“明白了这世间果然没有偷懒取巧的路途,该你做的苦工,哪怕是跨越千年万年,你还是要上赶着来做。”
言罢,便将东华剑抄在手中,起身道,“我也只有一剑的机会,还须将此身法体调养到最佳,为他将尘缘断去,给我几个月时间吧!”
谢燕还自无异议,更将东华剑中属于自己的神识烙印抹去,便于阮慈行事,她虽然得剑,但却并不将此剑看得多重,淡然处之,亦可见胸襟。阮慈想道,“得剑之后,这样随意就将此剑借出的,也就是谢姐姐了。这已是她第二回借我剑了,两次还都是她的意思。”
回到客舍之后,略坐片刻,心思沉入体内,正要和岳隐分说时,心头忽地一动,望向岳隐玉池,似笑非笑地道,“有意思,这几个小家伙,反倒是来了机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