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雀儿双目莹莹,犹如皎月入眸,在夜明珠朦胧的光亮之中,姿容竟不似人间应有,微微笑道,“你说你该欢喜我,只是因为我对你更好,难道本尊便对你不好么?”
王真人待她的确是精心栽培,若要说不好,那也太过牵强,阮慈嘟嘴道,“虽然对我好,但……”
她想说,王胜遇并不会和她气机交融,但又思及王雀儿也未曾明确表示过对她的喜爱,似乎一切只是因她爱慕之情而起,王雀儿不过是从容配合罢了,这便仿佛在完满她的情劫一般,这一段感情,不过是为了要让她品味世间众情的滋味而生,忽而便又有些伤心,甩手要离开王雀儿的怀抱,道,“唉,你们对我的确都好,但其实也都并不欢喜我,这也不过是师尊教徒罢了,计较这些,又做什么呢。”
王雀儿将她揽在怀中,不让她离去,笑道,“嗳哟,慈小姐又发脾气了。”
他突而这样一叫,倒让阮慈想到筑基时外出游历,在心中默念王真人名讳,惹得他化身前来相会的一幕,不由也是会心一笑,心想,“这两人虽然此时无法沟通,性格又似乎有异,但其实仍为一体,便是促狭起来,也是一样的巧言令色。”
她心中万般埋怨王真人,却又实在爱极了他,此时最大的心愿,大概便是要让王真人发了狂地爱慕着她,为她神魂颠倒,如此方才能令阮慈觉得较为公平。王雀儿此时已无法感应她的思绪,但却也是巧,正好说道阮慈最介意的点,道,“你自己忽喜忽怒,一会儿这个,一会儿那个,且听我说完——从师徒而言,我待你好,本尊也待你好,是也不是?”
“你觉得我更好,不过是因为我待你,不但是师徒间的好,还有些道侣间的好,是也不是?”
他似乎看穿了阮慈的心思,忽而点了她鼻尖一下,曼声道,“你呀,只是刁钻,你心里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