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此而言,阮慈身为东华剑使,十大弟子之位便不可能少了她的,她若有意首席,邵定星退位让贤乃是势在必行,但上清门大弟子也有许多繁巨事务,或许耽误修行,阮慈亦未必耐烦。她若不愿做,自可扶上一名羽翼,又或者便暂留邵定星几年,待他辞任后,自己修为也臻入元婴之后,再接过这个担子,也不失为一个办法。周晏清和阮慈商议的便是此事,不过说得并不很明白,若非王盼盼从旁指点,阮慈几乎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周师兄真是气魄如虎。”阮慈也未曾想到周晏清初初晋入元婴不久,便敢觊觎那个首席的位置,不免和王盼盼多说了几句,王盼盼不屑道,“在我们琅嬛周天,能晋级元婴的,哪个不是疯子?”
阮慈想了一想,她认识的元婴的确没几个简单人物,仔细想来也就是吕黄宁和陈均似乎都是稳重性子,王盼盼对这两个人名却也嗤之以鼻,冷笑道,“陈均稳重么?你那吕师兄若真稳重,徐少微怕他做什么呢?她在门内最怕的便是这个吕师兄,说来你们师兄妹也甚是有缘,都对她有必杀之心,就不知道将来谁能践诺了。”
阮慈奇道,“我修为虽比不上宁师兄,但怎么说也有神剑随身,倘若真要争起来,难道还争不过吕师兄么?”
王盼盼嘟囔道,“这种事也未必是只看修为的。”
此时遁光已到了捉月崖前,王盼盼从灵兽袋里跳了出来,叫道,“喂!你下回有空,便把那傻鹿儿叫出来玩耍罢!”
这三百年来,王盼盼都在捉月崖藏身,除了主理内务之外,也颇是寂寞,便连那小熊英英,也是养在紫虚天内,阮慈笑道,“晓得了,只是他现在化形未久,胆魄仍弱,别说出紫虚天了,便连走出天录阁都犹豫再三,你且耐心再等一段时日。”
王盼盼尾巴一甩,不屑道,“若是按你所说,这化身只怕数千年内都难以催化,也不知是谁用大.法力温养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