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黄宁既然在邵定星帐下听命,便该是令行禁止,要提前脱身回去,怎都该和他打声招呼,邵定星听秦凤羽这一说,微微一怔,心中不由得便有少许不快,但他城府深沉,也是不动声色,只笑道,“如此也好,待剑使回山之后,十大弟子,想必有她一席之地,届时再来结识更是便宜。”
又将秦凤羽要的上清法舟给她配齐了,好言好语将她送走,回到帐中,端坐许久,这才轻哼一声,拂袖自去主持大局不提。
且不说邵定星拿腔作势,却是落了个空,上清门中也多有阮慈素来的知交好友,如迟芃芃、琳姬、陈均、周晏清、林娴恩等,都遣人前来问候,更有茂宗羽翼中无数想和阮慈结识的青年俊彦,也有玄魄门、青莲剑宗、忘忧寺等门派,也都有礼送上。只是剑使的确已不在横贯山脉,而是随吕黄宁一起,乘着法舟全力飞渡,不消半个月,便从中央洲陆极北处回到紫精山前。
这段路若是金丹修士行来,少说也要数月,也是只有吕黄宁带挈,才能这般飞速赶回山门。吕黄宁一路都未曾言语,只是在舟头闭目打坐,眼看法舟如箭,即将没入紫虚天入口,这才传音对阮慈说道,“小师妹,我知道天录陨落,令你心中十分失落,但师尊心中自有计较,你二人还有师徒之份,若肯听我一句劝,便莫要说太多绝情话儿了。”
阮慈面色苍白,一语不发,吕黄宁轻轻一叹,也不再说话。只将阮慈送到她惯常与王真人相见的崖前,阮慈跃上崖面,突而想到天录每回驾车接她,总是欢欣鼓舞地从飞车上跃下来为她开门,心中不由又是一酸,也不敲门,只掠入屋内,喝道,“把九霄同心佩还给我!”
王真人此番是真身显化,立在窗前,闻声回望一眼,但给阮慈的压迫感已不再那样强,她毕竟已是炼化东华剑,有洞天灵宝加持,便是在洞天真人之前,也不落下风。她跺脚道,“还给我!横竖这东西你也不用——还给我!”
王真人竟未从命,只摇头道,“你既然已送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