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。你可有感应到他的方位?他如此扶助姐姐,又是为了什么?”
因又说起柳寄子寿元之谜,王真人道,“他叫柳寄子,寄子寄子,暂寄之子,从名字便告诉你了,寿元也不曾瞒你,无恐者定有恃,你也知必有来历,我还能感应什么?此人还在中央洲陆不假,到底是什么根脚,便不好猜了。”
阮慈也知他说得不错,感应法虽然玄奥,但也要看因果牵连,这柳寄子和王真人并无直接牵连,若有大气运者遮护,王真人推算不出也不奇怪。
还想再问楚九郎下落,但此时董双成三人已是回来,她便匆匆和王真人说了一声,将同心佩收起。董双成走到厅中,看了她几眼,不免笑道,“咦,你和什么人说话呢?我只感应到一些波动——你脸怎么红扑扑的。”
阮慈伸手探了探脸颊,强笑道,“我……我刚和师门禀报空间通道的消息,又听说了些别的事,吓着了。”
董双成不解道,“还有吓得脸红的?”
她虽是成熟了不少,但却也还是鲁直了些,阮慈白了她一眼,鼓着嘴并不做声,董双成笑嘻嘻地道,“嗳哟,罢了罢了,你别生气了,我和你逗闷子呢。我可不问你在和谁说话,又为什么脸红。”
其实修士筑基之后,便可控制面『色』变换,便是心中再惊涛骇浪,面上也能毫无表情,只是这般不免少了些人味,若非有特殊缘由,几乎不会如此,阮慈心中也并不恼董双成,还颇有谈兴,只是董双成忙着安顿桓长元,为他送去宝『药』,又竖起大阵防护,阮慈也不免找来馆阁执事,略微吩咐几句,令他仔细照拂。
待得一切安顿停当,已是数日之后。阮慈这才有兴和董双成在上清坊市把臂同游,说来好笑,她虽是上清弟子,但在此地还要董双成反过来给她介绍导游,便是那小庄姬,在这里混了数日,也比阮慈要熟稔得多,还找到庄山村的同乡,又多了一份人脉。
此时阮慈见到这些人际来往,便如同见到一条条牵起的因果之线,只是尚且难辨吉凶,因此亦不拘束从人行止,不过这庄姬乃是人身,虽然在她膝下服役,但却并非洞天生灵,如天录、鲛人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