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何僮的事,找吕黄宁便可,但王真人不曾管束阮慈,她性子也被娇惯出来,既然想见师父,那便是无事也要请见的,更何况有事?这念头偶一兴发,刹那间便炽热十分,竟想就此出关,可不知如何,隐然间又觉得这般似乎于修行不妥,待要细捉感应,却又是杳然无踪。便又将念头打消,寻思道,“常人说这感应玄而又玄,在我来看,无非是无法看破气运因果那冥冥间的联系,就像是恩师为我演示时所见,我每一动作,在这世上都会有无数回响,既然此时已修到金丹门槛之前,那强大回响,便可偶然落入我耳中。想来便是此时去见恩师,恩师也会避而不见。但即便他不见我,我出关这一举动,一样会对凝练道基有不利的影响,就不知是应在了何方。”
“若是如此,只有闭门不出,才是有利于凝练十二道基,但我静中参悟无果,想要意修也没有时间灵物,便是从剑中索取,也是连注入灵炁都做不到,这些全都不是途径,还有甚么是我没有想到的?”
再三寻思,终是想起一物,便从腰间取出一枚玉瓶,摩挲了一会,喃喃道,“难道……是应在此物之上?”
这正是她在宝云海深处所取的莫名之物,为此还承受了莫大痛苦,更是将法体再淬炼了一番,阮慈当时对此物本质全然不知,也曾好奇拔开查看,那玉瓶中空无一物,仿佛莫名之物只是她的错觉。此时重新取出,却仿佛和此物有了强烈感应,知道此物为自己凝练后三层道基的关键,但几番拔开瓶塞看时,却又是空空荡荡。她心念徐转,暗想,“呼名生感,这万物的名字都是重要,在幻境之中,若是看破此境真谛、此物真名,都会令其减少几分威能。或许,我只有猜到了此物是甚么,才能启用。”
这不断滴落的莫名之物,会是什么呢?阮慈将当时景象,几番回想,“涅槃道祖得了青君银簪相助,已从虚中之虚回到了虚数之中,依我在灵远识忆中所见,修士死后,真灵还是未曾磨灭,只是会受到召唤,汇入忘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