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少微有些吃惊,皱眉道,“慈师妹,你也知如今局势。”
此时大敌当前,众盛宗联手,令所有人停下活动,这自然也包括了采摘寒雨花,甚至可说尤其不可采摘寒雨花,这决定自然令大多数入泽修士非常失望,只是碍于众盛宗难得联手,这才勉为其难,不敢触犯禁令。而此事正是瞿昙越居中主持,徐少微的战力也是担保,这两人都和阮慈关系密切,此时阮慈却突然要跑去采摘花王,两人陪是不陪?这一行势必在气势场中掀起波澜,叫其余修士得知,心绪焉能不浮动些许?或许此时这短暂联盟,都会因此掀起波澜。
其中利弊,阮慈焉能不知,但她素『性』便是如此,总不是个识得大体的人,既然心意已决,便不会因此退缩,闻言道,“师姐,你也知我『性』子,我想办的事,那便一定要办到。横竖此时容姐已是带着那东西陷入绝境之绝,天大的漏子也都捅了,我这小小羽翼,死活又有何人在意?你们也无需护持我,我自有方位感应,便让我自己过去,若是陷阱,那也只是陷了我一人,你们仍可主持大局,不会误事。那最要紧的神目娘,我也不带了,便将她留给你,你只记得若有机会,将她换回容姐便是了。”
徐少微眯眼将她寸寸看过,又问瞿昙越道,“越公子,你怎么说。”
瞿昙越不知何时,也从定中清醒,目注阮慈,缓缓道,“你感应方位在何处?”
阮慈举手轻点,在气势场中点出一道方位,瞿昙越微微点头,伸手一捺,道,“我们缀上的五人在此,距离还算迢远,你若实在想去,去看看也好。只是你感应到了什么,决心如此坚定,也要告诉我一声,才能让我放心。”
阮慈不愿说出宙游鲲,便道,“我刚才无意间好像陷入疑真疑幻的境界,和周围水域融为一体,视野变得极是广阔,便观照到那处花田之中,有异样气机正在孕育,那气机仿佛是把此处气运都凝聚一身。这感觉极为玄妙,我寻思着必是寒雨花王,且恩师在我行前也曾叮嘱,此行定要把花王取回,却并未说一定是容姐得回,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