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昙越这一身似乎极是冷静从容,说起任何事情都是轻描淡写,也因此令阮慈很难估量此事的要紧程度,还以为天外来客,无非是宝云大『潮』、恒泽幽影那般可以随意观赏的周天奇景,心中还存了少许好奇,若是有机会,想要和天外来客兜搭一番。此时听瞿昙越如此分派,才知道莫神爱无意间竟看到了紧要人物,而瞿昙越素来对她俯首帖耳、小意温存,总是千方百计讨她欢心,这一次虽也问她态度,但话中却并无商量的余地,阮慈此时方看出他元婴真人挥斥方遒、翻云覆雨的决断一面,当下并不顶嘴,爽快答应下来,而莫神爱更是一语不发,只是陶然『迷』醉地欣赏着瞿昙越指点之中,自然流『露』的绝『色』风姿。
瞿昙越见此,便去寻来鲛人,以莫神爱伤势为借口,包下一间屋舍,让阮慈在屋中照看莫神爱,自己则为莫神爱在坊市中寻找宝『药』灵材,以为疗伤之用。二女在屋舍中各自闭目用功,不肯轻易迈出一步,莫神爱似已极为习惯这般处置,只对阮慈叹道,“这便是我要精进修行的缘故了,从小到大,任何危险的地方,我都要呆在爹爹身边,爹爹若去不了,我便不能去。此时也是一样,将来我若修到元婴洞天,嘿,这天下之大,哪有我闹不了的洲陆!”
阮慈心道,“若不是容姐,我和你也是一样,只能闷在门中埋头修行,那恒泽天也必定是去不了的,自然更不会有什么机缘。这般看来,上清门为我寻来替身,倒也未必只是为了保住东华剑,竟有些苦心栽培的意思在,也不知掌门是否为了谢姐姐,才这么煞费苦心地重炼东华,为的便是将来谢姐姐回来以后,能有一剑栖身。她走的时候,真身燃尽,道基尽没,只有一点真灵,本就是介于生死之间的状态,没有秘术,根本不可能回生。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