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从前也曾教导阮慈许多修仙界的规矩逸事,所言也都十分中肯,是以它的话阮慈是肯听的,便是这言论粗听甚是荒谬,也耐下性子细细品味,半晌方才叹道,“是啊,若是以周天之主,道祖的眼神垂注而下,又哪会在意每个性灵之中的不同,对道祖而言,不能合道,终为虚无,既然没有这份机缘,那便早些陨落,把机会还给他人,似乎也没什么不妥,毕竟无论何时,周天中总是不能修行的凡人最多,等着这个机会的人,还不知有多少呢。”
她顿了顿,又轻轻地说道,“但我却并不是道祖,我只是个小小的筑基修士,是以……我不怎么喜欢这规矩。”
王盼盼笑道,“那你在绿玉明堂还杀了那么多人?”
阮慈嗔道,“我只是不喜欢这规矩,又不是傻,人人都这样做,独我心慈手软,你以为他们会高看我一眼么?”
王盼盼喵喵笑道,“是了,正是这话,他们不但不会高看你一眼,还会争先恐后地来杀你。是以这是个毫无意义的问题,你现在还远远不到可以不喜这规矩的修为,也许有一天等你到了这修为之后,便不会再反感这规矩了呢。”
阮慈想要反驳,却又忍住了,她低下头,若有所思地在玉石上随手乱涂着黑白飞熊的样子,过了一会说道,“盼盼,若你不多说一些,我回去还是要问师尊的。”
王盼盼哪能不知道她的意思,气得大叫道,“你还真当我是为了和你恩师争宠,才和你说这么多的?你便是去问真人也好,他也不会告诉你更多的。我只能告诉你,琅嬛周天推行这严酷规矩,确有原因,但你现在还没有资格与闻。”
阮慈见这挑拨离间未能奏效,不由撇嘴道,“那你就有资格了么?你也才是金丹修为吧?”
王盼盼得意地道,“我自然有资格——我可是北幽洲最厉害的大妖怪!”
阮慈从怀里掏出几枚灵钱就要打它,王盼盼对空一扑,把灵钱扑到甲板上满地乱滚,它便追着灵钱乱跑。一人一猫闹了许久,阮慈也稍释心中烦闷,又和王盼盼计较些金波宗琐事,因道,“盼盼,你猜傅真人能成功去到外洲么?”
观风小会之后,傅真人一脉人心散尽,又已失去金波宗支持,注定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