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能以力破法,双方的斗争便全在气势场中进行,阮慈横剑身前,做出一副随时要上前抢攻的样子,剑尖轻颤,不断指向小苏身前气势的弱点,而小苏那柄玉笛之中,亦是吹出灵气浪涌,将阮慈的攻势一一化解,两人的交手只局限在室内小小方圆之中,哪怕只是站远一些,都感受不到灵压变化。
能在筑基期把法力调控得如此精细,观战众人面上不禁都露出凛然之色,李平彦低声道,“果然,这只怕才是慈师兄的真正实力。”
樊师弟亦是双眼闪闪,口唇微微蠕动,似乎正在盘算以自己的修为,该如何同二人对战,至于沈七,更是早看得全神贯注,手指不断敲打栏杆,仿佛也在想象中投入了这场比试。
“看来这人也去过西荒宝库那样的落叶禁里。”阮慈心中也是有些凝重,“法力一样能调控入微……这便是擎天三柱的门人么?确实底蕴不同。我出门以来打过这么多场架,他的法力是最精到的,神念也很强。”
双方对垒,又有许多限制,便是只比拼招式的精妙,还有对气势的把握、对后续变化的计算。双方便像是在下那老丈教阮慈的黑白棋,黑子、白子都有强处与弱处,这是规则的一部分,就如同修士本人不可能处处都宇宙第一,若是在棋盘上根本寻不到弱点,那便说明你根本没有和他交手的资格。
既然有了强处和弱处,那么如何隐藏自己的弱处,用自己的强处去捕捉对方的弱处,便是在气势场中争斗的焦点,阮慈在落叶禁中,便是犹如和一个强大对手对弈,而且只能在规定的手数中胜出,每一手还有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