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木飞车中传出一声轻笑, “知道了,天录你呀, 就是啰嗦。这么放心不下,倒不如和我一起出门算了。”
天录笑道, “慈小姐是门中派差,我不好去的,下回你出门玩耍, 再把我带上也是不迟。”
他跳到山门旁一朵云头之上, 叫道, “紫虚天弟子外出办差,请问执事何在?”
上清门偌大宗门,门人、附庸、仆僮无数,出入间自有法度,几个执事忙迎了出来,为阮慈登记了姓氏,目送那飞车穿渡大阵,去得远了,天录也化身流光而去,这才彼此闲谈道,“这才入门十年,便要外出办差了?”
“听闻还是外洲远来,十年筑基,已是过速,就这样一人赴任,紫虚天也实在心狠。”
“这都是多年来祖师传下的规矩,我等不可多言。”
凡是在山门处迎客的执事,消息自然都是灵通的,有人便道,“此女乃是剑使亲眷,想必也不乏异宝护身。况且门中弟子,第一次外出办差,按例是不许门中长辈跟随扈从,这数千年来,门中逐渐乱了规矩,但紫虚天是掌门一脉,任何人都可以坏了规矩,独是掌门一脉却是不能。”
数千年的时间,对洞天修士不过弹指,元婴修士也不看在眼里,但低辈修士却足以递嬗几代,除却这一、二名执事之外,昔年门中风气,对其余人来说都只是传说而已,闻言自然要请教前辈,问道,“若果真如此,怎地这些年来,门中弟子外出办差,个个都是前呼后拥,气派非凡?”
说话那人嘿然道,“那自然是掌门无心理事——如今东华剑已回到门中,你们且再等个几百年,待剑使结丹之后,再瞧瞧门中可还许这般行事不曾?”
这些人在大阵后议论上清门内,各派系兴衰。阮慈这里却是驾着飞车在云中上下飞驰,玩得不亦乐乎,对王盼盼道,“说也奇怪,我以前总是有些怕高的,便是坐天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