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了这么几个时辰,她精神已复,闭上眼不去探查周围情况,继续观想东华剑神意图,识海之中,一张古朴的图画已渐渐成型,剑柄部分精雕细琢,只是剑鞘依旧是不能存在太久,描绘出一会儿之后,便被体内的剑意毁去。每一次毁去都是一次搅碎识海一般的剧痛,不过,剑意本身也会被磨去一部分,却并不是完全消失,而是被剑鞘吸收走了,阮慈再观想出剑鞘时,便能感受到它强韧了一分,能多容纳一些剑意。
这样的修行枯燥而且痛苦,并无多少乐趣可言,锋锐剑意仿佛无穷无尽,也不知要这样观想多少次才是尽头。但阮慈自小在宋国长大,民风严酷,生活本来就不容易,是以她倒不觉得难以支持,只是神意到底有尽,累了便歇一会儿,少有恢复,立刻开始观想。
说也奇怪,阮慈之前的神意最多只能支持剑鞘被毁两次,便无法继续,但大概是锻炼多了,神意也渐渐增长,如此循环往复,她恢复的速度越来越快,不知多少次神意似已枯竭,又被她凝聚了起来,到最后,神意似乎更是取用无穷,只要能抵挡住识海的剧痛,便可永远继续下去。
到得此时,阮慈已不知被剑意穿身了几千遍,每一遍都和第一遍一样痛楚,这痛苦是永远不会习惯得了的,但好在也不再增强,而且每一次都能坚持的更久一些,最开始不过一刹那便被摧毁,如今已经可以坚持两三个呼吸,甚至更久,阮慈是个求全的性子,见有进展,索性更不多想,恍恍惚惚,已不知时日之逝,一心一意只在自己心中的那张观想图上。
“糟了,公子,剑使精元流逝,逐渐枯槁,似乎命不久矣。”
“公子,我们带来的灵玉已被吸取一空,如今用您给的最后一批宝材熬了药汤,把剑使蒸煮在里头,否则只怕剑使早已没有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