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爪子,在阮谦脸上划了一下,留下三道浅浅的爪痕,沁出了许多黑血,阮谦痛呼一声,半坐起来,怒道,“好疼!”
说完了才发觉,自己已精神了不少,阮容大喜过望,虽然对王盼盼仍存惧怕,但还是过来想要行礼,王盼盼几下就跳开了,蹿到山岗高处,卧在那里摇着尾巴舔毛,似乎压根就不屑于搭理这两个凡人。阮慈把两兄妹拉到一块大石头下方躲雨,阮容抓着阮慈,又流下泪来,哭着说,“我们都以为你跑出去迎面撞上了乱兵,早已死了。”
三人这才叙过别情,和阮慈猜测的相差也不多,她跑出去时,阮容只当她心里不自在,也没当回事,过了一刻,宅前钟响,几人知道大事不妙时,却也寻不到阮慈了,阮容仓促收拾了些衣物符玉,由老家人引路,逃到密道中去。
在密道里,又遇到了周岙派来的亲卫,这些亲卫个个力大无穷,不是只学过几年武艺的阮氏妇孺可以相较,混乱中,二夫人扯了自己的木符叫阮容带着逃走,阮容往前跑了一阵,恰好遇到阮谦并几个养子养女,几人都不识路途,在那原本是地下水脉的通道中暗藏着,打算等这些人走了以后,再设法逃出。不料柳寄子驱使厚土润泽神光,照彻地脉,他们不像是阮慈,藏在子母阴棺之中,几个人无从躲藏,被兵士发现。
他们都是从地井逃走,知道被抓住也没有好下场,个个死战,阮容受伤最少,是因为她还没来得及动手,那神光一放,旁人还没如何,她就晕了过去。阮谦资质更好些,敌得住神光照耀,和兵士浴血激斗,被一剑插.进心脉,想是活不成了,没料到他根基深厚,一□□气顶了这么久,只觉得昏昏沉沉,不辨时日,最后被放出来,已是在内景天地之中了。
阮容比他好得有限,也就是多清醒了一段时间,她和柳寄子的对话,阮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