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慈了这番描绘,固然也十分向往,但同时亦十分注意各大道祖的动向,又想道,“随着天外修士逐一到来,周天大劫的隐秘迟早要往下传递,不过如今这也妨了,三五千年内,此局便会迎来终结,而洞阳怕也再力出招,能造就的洞天就么几个,倘若晓真相,受到阻碍后法成就元婴,这样的修士也法修成洞天,对大局来已关紧要。”
思及此处,见孙亦眼神望来,便对他微微点头,孙亦面上惊容一闪即逝,阮慈对朱羽子道,“道友,你直言琅嬛周天封锁之故,也不需我们遮掩什么。”
朱羽子笑道,“我道的也不过是鳞片甲,自从东华剑落入琅嬛周天之后,琅嬛周天便被洞阳道祖占据,从此在洞阳道域之中湮没难寻,传言甚至连诸天星海中都难寻周天踪迹。我们也一向避免前往此处,免得惹来道祖不悦,直至十数万年以前,其才显『露』方位,此旧日宇宙涅盘道祖的内景天所化,传闻其中处处珍宝。但也正因如此,乃是道争中心,我等本来也这些,意前来滋扰,是时间川流封锁之后,又闻道韵屏障出现一丝轻微瑕疵,以投入分神,这才贸然前来寻找机缘。”
她得柔婉转,令人回味穷,阮慈笑道,“原来涅盘道祖的名号已悄然流传开了,看来,她取走份气运之后,已是在复生做足了准备。”
朱羽子既然未有言明两大周天相撞之事,她也就不曾挑破这层话头,倒是孙亦跃跃欲试,似乎极想细问,是恰好此时一阵轻风吹来,众人又陷入了清气之中,但阮慈周身道韵流转,将众人护在其中,朱羽子更是如沐春风,来不拒,尽量汲取清气中种种光怪陆离的幻象,又嗅了嗅空气,道,“此处似乎了一股腥膻血气,难道是有大妖兽在此陨落么?”
阮慈道,“确实如此,但也是许久以前的事了。芃芃,这股血气你也闻过,看来前方已到头了。”
迟芃芃皱眉道,“确然如此,这便是当时我们在凤凰胃中收取明砂时闻到的气息,但却又更加浑厚驳杂,此处应当是——”
正着,连绵起伏的山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