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慈还是第次和王真人真身外出遨游,两人头次出行,便是跨越时空,来到另周天,当真新鲜极了,不禁挽着王真人的,欢喜笑道,“有趣,有趣,雀儿呀,什么时候琅嬛周天事了,我们便不管修行了,从星海这头游历到另头,颗颗大天玩过去,你说好不好呢?”
王真人时真违逆过她的心意?闻言微微笑,道,“倘若到时候我们都还活着,便如了你的意罢。”
其二人之,心意相通,便是和因果有关的有感悟,也只需道念头便可传递,甚至还更为生动活泼,可以将王真人对因果大道的参悟完全享,只是这般互相打趣,温言软语、款款道来,亦是别有番风味。王真人见阮慈游玩得不亦乐乎,便暂且随了她的意,到处走动,还是阮慈自己醒觉道,“我们到此,想来耗费你不少法力,你也不和我说声,只让我贪看这些无用的新鲜。”
王真人笑道,“无妨,可博卿笑,便是值得。”
他似笑非笑,倒不像是当真甜言蜜语,好像有意戏弄阮慈似的,阮慈听了是心甜,将头靠上他的肩膀反复磨蹭,王真人道,“怎么和天录似的。”
话虽如此,到底没将阮慈推,只是见她不再探看四周,便将挥,两人转瞬来到那破天光带入口,顺着光带往上飞去,这条光带也是无名道韵凝成,则是道韵屏障的部,虽然直通天外,但曲折之,道韵逐渐由强而弱,直到最后,两人行出光带,道韵彻底淡去,变为宇宙虚空,阮慈不禁赞道,“如此来,虽然光带启,在里头的人可以随意出去,但天魔无法通过道韵入内,外头的人想进来,也得和道韵亲和。这比我们的道韵屏障在多了。”
王真人道,“虽说周天道韵屏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