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将来,那自是太初阮慈成就最高,洞阳阮慈所受限制最大,交通大道已有道祖, 她最高的成就也是成就洞天,最终或被洞阳道祖锁死修为, 或者成为道奴而已。而青君阮慈成就越高,便越有可能在某一时刻失去自我,成为青君转世身。届时我已非我,便等如是这阮慈的覆灭。但就此时而言, 三人修为相当,都是不可小视。阮慈执掌道韵要胜过两人中的任何一,但对敌两人联手,却的确略逊一筹,这两阮慈本为一,联起手来默契自,洞阳大道无所不化,而之道韵不息,即便洞阳大道被太初道韵磨灭,却有之道韵为其不断恢复,青君阮慈更是催动大道权柄,令阮慈无法再感应之道韵,不能恢复自身力气。甫一交手,太初阮慈似乎便落于下风。她望着似是熟悉却分明极为陌的阮慈,不由叹道,“真是两不争气的东西!”
因她是出剑之人,对三人命运的分歧点都是清楚,此时道韵轮转,在此地和另外两条大道拼杀时,口中更道,“你结丹时为何不敢招引全大道,而是择选之道种?太一君主已为你留足了机会,将你送回宇宙创世之时,你却敢做那稳妥的选择,你是何等的无聊!”
青君阮慈现惭『色』,阮慈冷笑道,“我知道你,你便是我心中一闪即逝的胆怯衍出的时间线,胆怯之徒,也敢与我争锋?你无有胆魄,便连转世身的担子怕都承担不起!”
正因她们本为一,这不同普通的言语攻讦,狡辩全无处,阮慈所说的全是无可抵赖的话。青君阮慈上不由闪过一丝怅惘,望着太初阮慈的『色』也变得复杂,勉力道,“而你是何等张狂,何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