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慈取中王月仙,便是因为她稳重妥帖,听她如此一说,默查一番,感应中门人也都循规蹈矩,不免满意颔首,笑道,“捉月崖有你坐镇,虎仆便可在紫虚天和望月城中往返,你们二人齐心协力,休要争权,虎仆寿元绵长,你若想闭关修行,还少不得他的照拂呢。”
王月仙笑道,“主君尽管宽心,我二人从无龃龉,一心为主君挑选俊秀门人,其中颇有些好苗,资质气运比我儿荀洋不差,若主君无意收徒,奴婢想着或可荐到凤羽娘门下,也让他们好歹得个正经门人出身。”
紫虚天门人稀少,吕黄宁似乎也没有大量收徒的意思,自然只能在秦凤羽身上打主意,阮慈笑道,“此事只能等她出关再商量了,她还未出关,我又要闭关了。”
又示意天录捧来一盒灵玉,交给王月仙道,“你们一家都和我有缘,你也要在修为上多用心,如今你夫在去往燕山的路上,两地相距遥远,倘若你们都能破境金丹,才有再会之时,到那时如有血脉诞育,便由你精心抚育,我或会将其收为记名弟,将来门人中如有出众之辈,便由他来收徒培养,也是便宜。”
王月仙母已知荀令遭遇,自然欢喜无尽,虽说暂无法重逢,但修道人也不在一朝一夕,荀洋修行益发刻苦,如今已在开脉后期,因阮慈气势如虹,吴真人自然对荀洋也十器重,道途一片光明。两母对阮慈感激涕零,如今又得阮慈下赐,晓得自己只要用心办事,金丹只怕也只在百余年间,更是满怀期冀,自叹道,“月仙虽有些禀赋,但也绝非奇才,今日境遇,全仗机缘气运,能与主君相逢,冥冥中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