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慈道,“和他人的关隘相比,容姐修道之易,真是让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。譬如幼文,他修到金丹圆满,着实是吃了一番苦头,便是金丹关隘也难如登天,要收集百种奇毒,如今才看看收了三十多种,在洲陆上处奔波,或者要去他洲远行也是未必呢。”
因奇毒关隘,和阮容显然无关,因此方才能说给她知道,阮容也颔首道,“不说旁人,便是在门内,我也是倍受优待,譬如月婴,修为曾高我一个大境界,我筑基初期时,她已是金丹初期,如今我金丹中期了,她也不过是堪堪比我高了一转而已。”
话虽如此,她却并无自得之『色』,阮慈也隐隐有些忧虑,琅嬛周天讲究的是一报一,阮容此时修行之易,道途之平坦,或许是预示其将来别有更大磨难,譬如阮慈结婴在即,倘若届时由她替身来应劫,那么次没了楚真人,阮容只怕就要身死道消,此前修行上的种种好处,算得了什么?倒不如齐月婴一般,虽然进益慢些,要处奔走应役,但至少修来的都是自己的,也不虞为旁人挡了灾劫去。
此时再看白玉精舍,便犹如鸟笼一般,阮慈轻叹口气,忍不住道,“容姐,门内下赐虽好,但拿人钱财,与人消灾,你和掌门因缘已是十分丰厚,便不必再请其下赐了,须知因果纠缠太深,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,便多出门游历些时,自行参悟,如此的修为方才完全握在掌心。”
阮容摇头道,“你有所不知,我此次闭关,倒没请师尊恩赐什么,他老人家也未送来什么灵玉赏赐,如今我倒也不缺这些。”
说到此处,她面上微红,嗫嚅道,“种十六送我山时,和我打赌,输给我一条灵玉矿脉三百年的出产,尽够我用的了。”
阮慈大吃一惊,先是赞叹道,“他也敢送!”
疑道,“容姐,你也敢收?”
阮容叹道,“我如何想收呢!只是一来那是赌约,不论输赢都要认账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