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会是因为僧秀和自己有一段交因果罢?阮慈虽然知道此事颇有可能, 但却也不愿做这般想,倘若如此,太一君主日后对僧秀必有安排, 在自己身边又多了一枚棋子。纵使他一向襄助自己, 但也随时可能因某事翻脸无,阮慈只觉周身束缚,无形间仿佛多了一重,却也无可奈何,只得暂不做此想, 只为僧秀高兴,便纵身而去, 也不再寻亲访友,本来想去忘忧寺探望阮谦,但冥冥中又觉尚不到见面的时候,便是去了忘忧寺, 或许也是扑空,原本为阮谦所备的表礼,只得暂且按下,便不再随意游『荡』,一径往上清门返。
到门内,先把王盼盼在捉月崖安置好了,方才紫虚天去,紫虚天内,一切仍如往常,天录得了王真人吩咐,早在山门前等候,见到阮慈来,便当先奔驰过来,小小鹿角直顶着阮慈肩膀,和她挨擦面颊,亲热了好一会儿,方才引她去见王真人。
两人虽是数十年不见,但并无生疏久别之感,只要阮慈未曾进入小寒武界、时间瘴疠这样的密境,穿渡出琅嬛周天,那么心念随时一动,这九霄同心佩受到感应,便就将两心联通,便是并不言语,也能感觉到九霄同心佩另一端,似有一人默默相伴,两心相依,灵机相闻,纵使道途路远,也从不曾孤单。阮慈每有疑『惑』,王真人随时指点论道,也因此阮慈虽然行走洲陆,但自身修行并未耽搁,如今只待解开后一丝锁链,便可金丹圆满,随时都可晋升元婴。
虽说两情相依,不在朝朝暮暮,但法体久别,见了面总又要比时更恰可些,王真人照旧在崖边小院化身等候,阮慈纵体入怀,笑问道,“恩师,你可曾想念我?这几十年,你这化身都在做什么呢,难道只在此处候着?那也未免太寂寞了,为何不陪着我一道出门游历呢?”
王真人将她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