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慈不由问道,“宇宙中道祖有数,难道情祖不能设法立约,使所有人都不得动用这般手段么?毕竟长此以往,宇宙大道动『荡』,或许会提前灭亡……啊。”
她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,“也有不少修那宇宙毁灭大的友,正等着这一刻合,又或者是合第三离去,或许有人便是选择了大道失衡的‘混『乱』’大道作为第三呢。”
情祖也叹道,“小妹才疏学浅,迄今未能合第二,且随时有入灭之虞。却又不得不散发情种,传下统,令我有些门人奔走,否则,连入局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她似乎是在对阮慈委婉自辩,也不知为何,竟如此看重阮慈心中的好恶。阮慈有些纳罕,又好奇问道,“这便是本方宇宙的藩篱么?阴阳五行祖可曾有过训示?”
情祖摇头道,“并非本方宇宙藩篱,而是本方宇宙的瑕疵,至于永恒祖,其既入永恒,便是超出本方宇宙的存在,倘若本方宇宙毁灭,他也可令一切回到原点,从头开始,届时再修正瑕疵便可。对阴阳五行祖来说,这不过是一念之间,但对我们这些已有小小成就的生灵而言,却意味着我等再无可能在道途上有所成就。再演宇宙,所有真灵或许还会从虚寂之中重生,但我等在上一宇宙中已有如此造化,依旧不能维系宇宙平衡,便是不堪大用,在新生宇宙中将永远没有入道的缘份。”
牵扯到宇宙生灭,这玄而又玄的大隐秘恐怕也只有祖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地言说了,阮慈摇头道,“途漫长,真是永无止尽,便是道祖,也依旧在樊笼之中。哪怕是永恒主,恐怕也有我们不知晓的博弈之局,否则他亦无创世的必要了。”
“永恒主之局,便是在我等之中,也只能略微感应一二,只是阴阳五行祖的心意,我们却不会错认,本方宇宙已然跨越旧日宇宙的藩篱,我以杂修成,便可证明本方宇宙较旧日宇宙更圆满了一丝。只是杂修之迟迟不能发扬光大,证明这些情念大最根本的规则设立有瑕,阴阳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