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习以为常, 并不曾仔细考这之后的含义, 此时得清善人发问,方才细起来,她知道清善人不会无的放矢,沉『吟』良久,方才道, “除却天地六合灯和东华剑这样可以镇压运的宝物,其余天星宝图上所现化身, 应当都代表主人的份量罢?”
清善人素『性』冷淡,但也十分直接,谈起事来并没有洞天真人的架子,颔首道, “不错,其实天地六合灯与青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,有份执掌这两样法宝的修士,自然也就能决定周天走向,至少是对其施加重要影响。那么问你,和你如今各掌一件法宝,们的心,能够完全一致吗?”
阮慈道,“这自然是不能,人是想说,星图上有多少化身显现,就有多少种对付大玉周天的心,想要分辨,并无作用,只能求同存异,尽量保留最大实力,迎战大玉周天?”
清善人道,“也可以这样说,倘若只能做到如此,那其实们的预备其实并不算周全。但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要做到的,这也是无垢宗非覆灭不可的原因。”
他锐利地看了阮慈一眼,似在等待她提出反驳,见阮慈并不做声,面『色』稍霁,道,“你虽然年纪小,但见事却很清楚,心肠也够硬,这是好事。”
阮慈历经多少大场面,见过多少人死在面前,已不会再质问些无聊的问题,譬如是否忍心,这能不能算是扬善之战等等,周天大劫乃是生存之战,这种战争无有善恶。既然中央洲因为思『潮』之故,要将南鄞洲连根拔起,最重要的一剑还是阮慈斩出,那么中央洲陆自身的宗门也不可能例外,这或许非常残忍,但只有这般才能算是公平。
这般认知,有便是有,若是没有,其实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