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便瞪了阮慈一眼,又带着他们纵跃如飞,瘴气中排开一道长长波浪,往阵深处去了。
虽说下方处处凶险,但只要尽量往上,阵力逐渐浓郁,又要好得多了,莫神爱带着人行了半日,便见到浮宫飞阁、灵山流瀑,便连灵炁也都显得庄重沉稳,一片天上宫阙雄踞云端,俯瞰远处的无穷佛国,至此人身上压力才是一松。亦不禁感慨太微底蕴之深厚,出手之豪奢,便连征伐别宗,也要携带许多仙府别宫,别看其余地方空间破碎、瘴疠无穷,此处却依旧是一派仙家气象。远处无垢宗山所,虽然也有佛光隐隐、佛号微微,但气势上无疑要落了下风了。
莫神爱指点他们瞧了许战场凶险之处,人也斗胆观照场内气势,只见太微气势居高临下,凌迫无垢宗,两宗气势相接之处,绽放出无量彩光,正是两股极力量相接时,将空间烧融的表现。莫神爱道,“无垢宗再不引颈就戮,一千年内,被我宗形成合围之势,四周空间都被烧融,他们山也会坍缩到宇宙虚空之中,形成一个玄洞,倒正好为我们太微再添一个宝。”
她方说来,丝毫没有隐瞒人的意思,人便知道太微乃是阳谋,或许甚至是希望能够般结局。倘若无垢宗山坍塌成玄洞,那么所有思『潮』也都会被玄洞吞噬,也免去了收拾思『潮』外溢的首尾。
她遐想无垢宗的动摇,是否和南鄞洲白衣菩萨掷出的后手有关,姜幼文却是道,“玄洞是什么?”
莫神爱倒不曾嘲笑他,仔细道,“玄洞是宇宙毁灭道的一支,若是无穷力量不断交接,无穷质量不断重叠,加诸于极小一点,便会形成一个无物不吞的漩涡,那漩涡就叫玄洞。”
姜幼文剑偏锋,对一知识知道得没有阮慈清楚,闻言感兴趣,正要追,阮慈却是心中一动,想道,“是了,玄洞也是天星术中不能忽略的一种星体,是不识天星术,确实不会知晓,我看沈七也不知道。神目女呢,她也修行了天星术吗?她的双眼,能否看破道韵屏障,望见真实星空……她也知道劫真相吗?”
她不禁饶有深意地看了莫神爱几眼,莫神爱恍若不觉,和姜幼文说了几句,又拉过一个飞来的太微修士,和他交谈了一会,回身笑道,“巧了,可真是有缘,你猜是谁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