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阮慈三人而言,这些最高修为只有金丹的散宗门派,其加诸于坟茔上的所谓封禁力,只不过是笑而已, 此前三人前来寻宝,均是各显神通, 随手击穿,因此还惹来几个门派出面查看,对这些低阶修士,姜幼文是最合适的, 他也一向最是狠辣,随手便将撞在此处的筑基修士处置了,只令其受伤而返,便如同当日前往宝云海的那艘法舟一样,现在只是几名筑基修士重伤返回宗门闭关而已,并无丝毫不对,最多城中大阵因此增加些许警戒,但数日之后,毒力流转,城中不知要有多少人死在流毒中。至于那些染毒修士会不会逃往别处,毒力传给他人,如此无穷无尽地在凡人和低辈修士中流传下去,那就不好说了,也只在姜幼文一念之间。
不过这种毒力,倒传不茂宗、盛宗庇佑下的凡人国度,只要护城大阵有一定强度,都会发出警告,其人推拒在外。阮慈只让姜幼文适可而止,毕竟此地还是上清门庇佑下,虽说已近边境野地,但也不好过分嚣张。姜幼文嘟着嘴怏怏地应了一声,跟着阮慈从禁制空洞中重新跃入山涧,道,“这些人真没出息,我们都走了,他们还不来查看局势,我还当又有人来给我送菜了呢。”
阮慈道,“我们来了不过一盏茶功夫便就走了,他们哪敢出来,只怕还以为我们在里面呢。这坟茔中的禁制倘若不知其法,破解起来十分费时,还不能有人干扰,若非如此,也不至于十几年都无人得手,倒是便宜了咱们。”
姜幼文道,“是便宜了你!”
正说时,三人已是寻到山涧底部一只大河蚌,那河蚌察觉到灵气刺激,壳盖大开,『露』出其中含着的一枚流光溢彩的宝珠。这宝珠便正是坟茔入口,这是魔门常见的埋藏把戏,所谓藏珠法,整座坟茔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