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儿忙又对女童行礼,口中分辩道,“都是粉身碎骨也难以为报的殊恩,只是小儿以为,上师为脑,脑在手前,是为首恩。”
连那女童也不免一笑,道,“你乡野小子,虽然没有识,但也算得上机灵大胆,很会捡些好听的话来迎合我们。”
那男子道,“不要样说,幼文,他是真心如此想,孩子蛮聪明的,资质也厚,可笑他那宗门竟天生禀赋错认成法宝之功,其实他父亲哪有带回什么法宝呢,那法宝还在原处埋藏,等候有缘人去寻呢。”
不论是女童还是那黄衣少女,都对法宝两字毫不在乎,并不追问,仿佛引得数宗『乱』战法宝根本就打动不了他们似。那男子也不以为意,而是问洋儿道,“你母亲还没有醒,如何就先拜了我呢?倘若她不同意呢,或许她更愿意你拜入舅父门下,你还是先和她商量商量罢。”
他虽然看似商量,但又仿佛是在考验,洋儿不敢怠慢,忙道,“舅父门下,一样是勾心斗角,虽然距离遥远,我谣言未必能传过去,但倘若被舅父知晓,彼人也极有可能对我不利,我和母亲已然有过定计,倘若母亲不死,还可和舅父从容分说此事,倘若母亲死了,那便只能暂且请舅父收留几年,成人后做个管事,安稳度日,不可开脉修行。”
那男子听得入神,并不众人修为低微,与他几乎是两个世界人物而有所怠慢,听到此处,『露』齿而笑,对另二人道,“你瞧,人心是多么有趣,便是修为再低微,其实也有许多与高阶修士相通之处,值得细细琢磨。”
又道,“你和你母亲都很好,有勇有谋,审时度势,你母亲尤其如此。”
洋儿有些不解,那男子也不点破,倒是女童先是面『露』沉思,其后不屑地对洋儿道,“真笨,连也想不明白。你还小,想什么还不都是你母亲教你?你心中不存复仇之念,便是因为她从未对你灌输些,不愿给你加上沉重枷锁,反倒把你『性』子也扭了。”
那男子道,“孩儿见母,你们两母子也算是有些福缘,恰逢我洞府缺人,赶上了就是你们的。”
他随意将手一挥,那美『妇』胸口微微一震,气息较此前明